聂昭看着双眼空洞看着远方的陶榕,他脸上此时做不出任何一丝表情,只是怔怔的看着她。
陶榕说是一个故事。
她曾经说要告诉他一个秘密。
一个好像有预知能力的小女孩。
一个会为了认识不久的他去罪犯的巢穴,只为确定他是否安好的,愿意与他同生共死的女孩。
她有恶毒的小手段,跟师父说学杀人的本事是为了自保,逼着自己忍受很多事情,明明可以脱身,却甘愿配合着家里人一起设计他,就是为了嫁给他。
而嫁给他之后,只想在两年后脱身。
她面对女孩被欺负的事件总是有过激反应,她对他总是不冷不热却又无比在意她,她甚至在某些事情上有精神疾病。
博士曾经说过,她受过重大的精神打击,神经一直在绷紧的边缘,如果一个处理不好,她迟早会疯掉。
那时候虽然惊讶,却觉得有点过于夸张。
毕竟聂昭用尽手段去调查,也没有调查处陶榕有过什么难以忍受的人生阅历。
她知道自己不是陶家的孩子,她知道很多很多事情。永远像是看着别人演戏一般的看着所有的人,她不交朋友,很少对人示好,仿佛永远将自己隔离在人群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