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人内心沉重,那就是一直用忙碌来为自己掩饰的王伯。
客人们都很有眼力见,知道现在主人家只想要单独相处的时间,所以庆祝完了之后,就赶紧告辞了。
聂昭和陶榕倒是淡然的该干嘛干嘛,直到聂昭把筱筱哄睡着了之后,才在二楼阳台找到了陶榕。
聂昭拿着披风给秋千椅上的陶榕披上,坐在了她的身边。
陶榕缓了一口气,轻柔的靠着聂昭的肩膀,双手圈住聂昭,心境平和的看着远方的星空。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聂昭突然开口道:“我们该把婚礼补上了。”
陶榕瞳孔一缩,“嗯,听你的。”
聂昭勾勾嘴角,“想要什么样的婚礼?”
陶榕想了想道:“按照你们军队的模式来吧,只要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什么我都不在意。”
“我不想等了,等我这边后续的事情处理完,我们就办。”聂昭开口道。
陶榕顺从的点点头,“犯人的事情,我给你惹了不小的麻烦,后续的事情很难处理吧,你是不是又被训斥了?”
聂昭笑道:“没,虽然中途有你这么一个小差错,但是我还是立功了,你要相信你丈夫的能力,不管你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