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注射了之后又给他们开始灌药。
这些人留在身边的能是什么好药吗?
聂昭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但是心中又不太确定。
“你知道这些是什么吗?你过不要他们的命。”聂昭担忧的说道,却没有再动手阻止了了。
陶榕冷笑起来,“我是学医的,知道控制剂量。”
十分钟后,陶榕和聂昭已经出现在大门外面了,厂房的门还是被车子卡主,没有聂昭的身手,里面的武器也被清空了,他们根本逃不出来,只能被围堵在里面。
陶榕身上多处受伤,看得聂昭心疼不已,聂昭扶着陶榕,问道:“你究竟想要干嘛?现在可以叫人了吗?你需要治疗。”
陶榕没有说话,只是在聂昭的搀扶下给自己简单的包扎。
很快,厂房里面传来惨叫声。
一声高过一声,大门被人试图扒开,但是没用。而那位带头老大的惨叫声尤为明显,因为他是他们当中受伤最重,失去反抗能力的人。
这诡异的场景,让聂昭凑到门边去看了。
看到里面情景的一瞬间,聂昭脸色煞白的退了回来。
聂昭有些震惊的回头看向陶榕,心中情绪复杂的难以形容,却看到陶榕伴随着里面的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