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司机就三个,显然不是全部,而且他们也没有立马对陶榕耍流氓,仿佛想要把她带去一个地方。
陶榕等啊等,大概一个小时后,车子才停了下来。
陶榕被带下了车,有人抬起了她的下巴,仿佛在确定什么。
“带进去。”有人出声道。
很快,陶榕就被带进了一个厂房,陶榕听着声音应该除了那三个人以外,还有三个人,也就是说总共六个人,跟医生那边提供的信息对上了。
陶榕被人架着,手脚迅速的被绳子绑了起来,并且拉住,让她几乎整个人呈大字型被悬了起来,哪怕不用人扶着,她也是自立在那边的。
直到他们开始商量的谁先的时候,陶榕才忍住恶心,幽幽转醒。
陶榕自然是要演一下的,惊慌失措大喊大叫,但是那些人都习以为常的平静的看着她。
“我说怎么着,带回来,有叫声果然好一些。”有人变态的说道。
陶榕一边叫喊,一边看了过去,只能看见四个人的脸,还有两个人站在暗处,看不出来。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是谁让你们绑架我的?”陶榕柔弱的哭诉道。
几个人看着陶榕不说话,仿佛很有趣似的。
这样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