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嘛,不就是一个房间吗?你们一个一个都这么护着一个空房间做什么?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聂佩说着脸都气红了。
“胡说八道!”聂德珉立马说道。
聂佩却赌气的瞪着,场面僵持住了。
聂体劲也算是唯一主动站在聂佩这边的,他的意思就是放宽心,没有必要在意一个房间,那架势仿佛希望尽早有人住进去,改变这个禁忌似的。
在聂体劲的劝说下,聂德珉也有些动摇了,毕竟就是一个房间,自己动用了,也算是掌控聂家的一个开始,毕竟所有聂家的人都知道那个意义非凡的房间。
只是还有落人口实的风险,聂德珉犹豫不决起来。
聂昭虽然告知自己要冷静,但是此时也让人悲愤了起来,爷爷刚刚过世,他们就动母亲的房间,作为儿子却不能正大光明的争取,真的是太让人恼怒了。
“啊,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巧婶简单收拾一下,其他东西不要动,能有床睡就行了。”聂德珉开口说道:“佩佩的朋友,情况特殊,委屈你了。”
那朋友赶紧紧张的摇头。
“父亲,不行。”聂昭硬生生的憋出两个字。
聂德珉皱眉看着聂昭,聂昭已经跟他们离心,又在聂家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