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滚出去。
陶榕早在聂佩骂筱筱的时候,手中就已经拿了一旁的剪刀,骂她可以,骂筱筱不行。
“聂佩,别以为爷爷去世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不是我们想要回来,我们只是为了爷爷回来,葬礼结束,我们自然会离开,如果再让我听到你对我的女儿出言不逊,我就叫叫你怎么开口说话。”陶榕冷声威胁道。
聂佩嗤笑一声道:“哟,我好怕啊,你以为现在谁还能护的了你吗?”
“我需要别人护吗?”陶榕一说完,手中剪刀直接飞了出去。
聂佩眼看着剪刀尖锐的一端朝着自己飞过来,吓得直接失声尖叫,结果剪刀却刚好从她卷曲的头发中传了过来。
聂佩吓得双眼都直了,颤抖着说指着陶榕道:“你……你竟然敢伤害我。”
“滚出去,再敢踏入这个房间,我就让你放放血,滚!”陶榕一边言语威胁,一边又拿起了小刀。
聂佩吓得立马往后退去,嘴里骂骂咧咧的,但是到底还是怕了陶榕的。
王伯和巧婶一脸的为难,大家都知道,老爷子一死,这个家就要变天了。
王伯忍不住想要上前劝说陶榕忍一忍,但是陶榕却已经专心的开始给聂昭治疗了。
一开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