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有些事情是死都不能放弃的。这是我的尊严问题。”
“好,我先回南市,随后回来东市,等待上级指令。”
陶榕站在后面听了半天,直到聂昭转身回来,一晚上过去,聂昭脸上都是愁容,但是当他看见陶榕好好的站在他身后的时候,他的脸上的冰霜却一瞬间融化了。“早安。”
陶榕微微皱眉,张口想要问,但是一股子却憋在喉咙口,试了试,还是算了,不为难自己,转身预走。
“是华国一个神秘的族人问题,来带你们走的那个人在那一族身份不凡,是我们华国都很难得罪的对象,你还记得我们逛古董夜市的夏天遇到的那个奇怪老头吗?那也是那一族的人。”
陶榕蹙眉道:“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为了避免我们再被那些愚蠢的误会搅乱人生,我决定能对你说的都对你说清楚,不要任何隐瞒,有的时候我自认为是为了你好而不说,而结果却给你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也让我惨不忍睹,我吸取教训了。”聂昭耸耸肩说道。
陶榕刚想开口,聂昭就道:“等我查清楚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我们再说那件事情,其他的先缓缓。你先告诉我,你跟敖奕是怎么认识的,还有那个叫端木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