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基本的包扎,聂昭他们也是熟练的。
聂昭一愣,随即满心欢喜的上前,帮陶榕换药,但是看到伤口的时候,脸色还是瞬间沉了下来。
“看来要留疤了。”聂昭说道。
“没关系,我不在乎。”陶榕淡淡的说道。
聂昭一笑道:“我也不在乎,只是心疼你。”
陶榕对聂昭这样直白的话已经免疫了,只是当他略微硬的手划过她细嫩的肩膀时,陶榕还是本能的战栗了一下。
聂昭更是感觉不好,从他的角度看下去……这让他怎么自控的了啊。
顶着压力,换好药,“伤口已经结疤了。”
“我感觉的到,董老的药非常好。”陶榕说道。
随后两人吃了早饭,聂昭又要去忙了。
陶榕不想被人再八卦了,所幸房间里面还有电视,陶榕虽然平时没有看电视的爱好,这一会儿也算是给自己打发打发时间了。
到了下午,大概是到了她调查的时间,就有人来到她的房间,而聂昭并没有来。
陶榕觉得有点奇怪,毕竟调查这件事情,应该是聂昭领头才对。
结果一问之下才知道,聂昭直接跟他们说,让他们来问,因为对方是他的前妻,有关系,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