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也有些惊讶道:“那是聂将军的桌子,应该有很多重要的东西吧,我不敢。”
聂昭无所谓道:“没关系,别乱动上面的物件就行。”
除了摆放物件的地方,很大一部分都是空的。
陶榕看了看觉得也行,就接过吃的,毫无心理负担的坐下来吃饭了。
警卫员已经满头汗了,默默的退出去。
其实不是说那个位置不能坐,或者有什么忌讳,聂昭都看不清了,重要的文件自然不会放在桌子上,不用防备什么。只是整个军营没有人敢坐啊,那可是聂将军办公的地方啊,谁敢坐上去啊。
果然还是外面来的小丫头不懂的什么是害怕,坐上去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陶榕不仅没有压力,还非常大胆的四处张望,看到几本军事书叠在一起,其中还夹放着草稿纸,纸上还写着什么,陶榕就瞄了一眼。
一眼过后,陶榕手上的勺子就有些拿不住了。
她看到了半个榕字。
那苍劲有力的笔画是聂昭的字体,带着仿佛透出纸张的力道。
陶榕忍不住伸手去抽那张草稿纸,想要看个究竟。
一抽出来,陶榕就后悔了,因为她看见了一整张纸,满满的都是‘陶榕’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