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一定会被聂昭听见。
看着静静的躺在床上的聂昭,陶榕不禁陷入了沉思。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陶榕帮聂昭拿下纱布的时候,他竟然真的有了困意,随即就感受到了温暖潮湿的毛巾在自己眼上敷着。
带着热水热度的细小的指尖无意中划过聂昭的鼻梁,让他有点不适应。
聂昭抬起手道:“我来吧,这个我可以自己弄。”
陶榕一愣,也反应过来了,自己不是他老婆,只是一个类似护士的角色,没有必要做这么多。
有点尴尬,又有点心虚,无奈之下只能强撑着说道:“坐起来,背对着我。正好你扶着毛巾保持热敷,我就可以帮你按摩穴位了。”
聂昭学乖了,不再反驳陶榕的一切决定,直接起来转身过去。
陶榕坐在折叠板凳上,高度刚好合适。开始按照穴位按摩。
一开始聂昭还担心这个医学生的水平到底行不行,但是按着按着,就从一种微热的感受到了舒服。
她是手法很好,不急不缓,不轻不重的,让他感觉特别的合心意。
毛巾都凉了,陶榕的按摩还没有结束,之前就听董老说至少按摩四十分钟,当时没有觉得如何,但是现在聂昭都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