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道:“你一个大将军,怎么跟害怕打针吃药的小孩子一样麻烦啊。”
聂昭被气得一噎,几乎失去神采的双眼都瞪大了,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看向陶榕。
“你说什么?”
“躺着去,你若是不放心,拿着枪,我还能偷袭你不成?”陶榕也有些不高兴了,聂昭什么时候变这么矫情了。
聂昭呼吸都有点不畅了,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小姑娘,怎么脾气这么……她真的一点都不怕自己吗?即使自己半瞎,严肃起来应该也是挺吓人的,怎么她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还能对他凶啊。
偏偏她凶的还理直气壮,聂昭再一次在陶榕这边吃了闷亏,那种无力感,真是让他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陶榕看着他光冷着脸在那边喘气就是不懂,更加来气了,“聂将军,我药汁都弄好了,你一定要这么不配合吗?”
聂昭脸色铁青,最后还是转身朝着后方走去。
陶榕松了一口气,打算上前两步为他导路,结果却发现他跟完全看得清楚一样掀开了帘子,走了进去。坐在了自己的床上。
陶榕站在帘子旁边有点虚了。
聂昭没有听到动静,就抬头看向不远处的一团人影道:“怎么了?”
陶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