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他们这类人谁不毕恭毕敬的。
陶榕微微一笑道：“如果因为换了人导致聂将军反感，从此不再接受我们的提议，季医生负责吗？”
“你说什么！”季彤瞬间怒了。
陶榕丝毫不怕，冲着季彤挑眉一笑道：“你去，试试看。”
季彤却被说的一噎，虽然她抢过来了，她认为聂昭同意就是对之前的事情有所缓和了，但是心中还是有些畏惧的，害怕再次被拒绝，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
董老见这气氛真的过了，赶紧咳了咳打圆场道：“季医生，聂将军说一不二的，他说让聂荣去就是聂荣去，我们有什么资格中途换人啊，如果要换，你们两个现在一起去询问聂将军的意思，看他同不同意。”
陶榕耸耸肩表示是自己无所谓。
但是季彤却有些怂了，如果当众被打脸，那她的脸还往哪里摆，不如先让这个小丫头去试试水，如果他真的认同了这样的做法，到时候找一个理由把小丫头调走，再换成自己就是了。
下一次，她一定会忍住，不会做任何越界的事情，慢慢的培养他们之间的默契。
上一次，她就是从未跟他那么亲近过，看着他闭着眼睛坐在椅子上背对着自己，任由她按摩他后脑上的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