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澜的双臂道:“你有什么本事证明,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骗我,你故意用这个来跟我谈判,不就是为了设计我吗?你敢让大哥知道吗?”
聂昭的双眼渐渐猩红,他看着眼前满脸泪痕的安雯澜,就好像看着带毒的蛇一样让人恶心,记忆一下子就回到了那天夜里。
那天他跟聂辰和父亲喝着所谓的告别酒,很多事情说开了,聂昭以为他们留不住他,也就放弃了,所以就耐着性子陪着他们。
一瓶一瓶,红的白的,没有间断过。
那的确也是聂昭喝过最多的一次。
最先醉倒的是聂德珉,聂昭看聂辰也差不多了,就率先假装醉倒。
毕竟跟聂辰和聂德珉比起来,聂昭是一直在前线的,身体也是一直稳固训练的,根本不可能容易醉倒。
即使微醺,该有的反应能力还是存在的。
聂昭想着等聂辰也睡着了,自己就起身离开,所以安心闭着眼睛装醉倒。
随后他听到聂辰喊了几声就没动静了。
座位旁白的动静即使聂昭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出来聂辰是换了一边靠着,他猜测聂辰也是架不住去睡了。
本想起身,突然门开了。
聂昭本能防备式的没有轻举妄动,却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