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昭不断用相似的问题给陶榕洗脑。
陶榕也只能不断的说着自己不会离开。
等到聂昭终于冷静下来之后,聂昭突然开口道:“陶榕,我爱你,只爱你。”
陶榕抿唇笑了笑,回应道:“我也是。”
陶榕以为聂昭会顺势问他之前纠结的疑问,但是过了好长时间之后,陶榕才发现,聂昭竟然睡着了。
将他放好躺在小床上面,陶榕疑惑的看着聂昭眼下的黑眼圈,看样子是一直都没有休息好的。
身世这件事情,他明明调查了很久,什么心理准备都应该做过,怎么真的知道之后,对他影响这么大吗?
陶榕转头看向相册的最后一张照片,不论看几次都能感受到浓浓的母爱。
不过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对劲了,这张照片有一部分是被裁剪掉的,不是完整的照片。
陶榕想了想,不会被裁剪掉的是所谓的生父吧。
关于聂昭父母之间的情况,聂昭没有详细说,陶榕也不敢多问,怕让他伤心,只想等着他想说的时候再问。
聂昭在自己母亲房间里面睡了一次安稳的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
陶榕一直在他身边守着,翻看着相册。
聂昭一醒来见陶榕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