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面对陶榕都感觉痛苦,他以为自己可以大大方方装到最后,但是终究装不下了。
他们之间存在了很多问题,只是因为他太喜欢太喜欢这个人了,所以他一直将问题掩盖,但是终究还是骗不下去了。
陶榕安静的听着,抬头看向聂昭的时候,眼神已经逐渐转冷,那是聂昭熟悉的神情,陶榕动怒了。
聂昭苦笑了一下,伸手试图摸着陶榕的脸,但是却被陶榕避开。
“我有的时候真的很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全心全意爱我一个人。你让我太难受了。”聂昭淡淡的说道。
“你受不了了?之前的大话都是谁说的,不论我多么恶劣,你都喜欢,都守着我。现在嫌弃我有事情瞒着你了?”陶榕讽刺的反问道。
“是,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最恶劣的你是什么样的,我就是喜欢,我没办法,我变贪心了,我也想你跟我喜欢你似的喜欢我,不行吗?”聂昭道。
陶榕僵硬的点头道:“我喜欢你,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我就是不知道!我看不懂你。”聂昭忍不住低吼起来,“跟我说真话有这么难吗?说出所有的事情有这么难吗?你知道被人各种隐瞒的感觉吗?你知道我的痛苦吗?”
陶榕突然冷哼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