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可能那个人只是她以前比较在乎的一个朋友,一个在周围人都欺负她的时候保护她的朋友,所以她……
聂昭安慰不下去了。
体内的火气又忍不住快要爆发了。
凌晨三点,聂昭抱着衣服走了出去,来到书房换了衣服就准备出门了。
出去的时候,正好碰到睡不着起来的安雯澜。
安雯澜见他突然出门就问了一句,“怎么了?去哪里?”
聂昭满脸寒霜,不愿意理会别人。
安雯澜是因为他们的婚礼而睡不着,在这样的深更半夜遇到聂昭,她怎么可能放过聂昭呢。
所以立马追上去问道:“你出门至少说一声吧。”
“去军区。”聂昭烦躁的回应了一下,就出门开车了。
安雯澜想了想觉得不太对劲,但是此时聂昭已经走了。
十五号一早,陶榕醒来,就好像从什么难受的地方解脱了一样,她舒展着身体,想要触碰旁边的人。
可是又没人了。
而且这一次连纸条都没有
陶榕试图打电话,但是没有人接听。
陶榕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失落,那种难受的感觉无法形容。
陶榕起身出去,询问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