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聂佩年纪还小,她就是赌气,她真的知道错了。”聂辰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聂佩求情。
“陶榕也没有受到伤害,何不大事化小呢,绝对没有下次了,对不对佩佩?”安雯澜也不甘心的说道,如果聂佩被赶走,自己以后不是少了一杆枪吗?
“十八岁了,不小了!没有受到伤害,那是榕丫头运气好,没有伤害就不是罪犯了吗?不是还有犯罪未遂的法律吗?”老爷子一一反驳道:“老大媳妇,给你家人去一个电话,就说我的意思,今天,你们就带着她去改名,以后聂家的一切都跟她无关。她的所作所为也跟聂家无关。”
陶榕和聂昭对视了一眼,有点意外。
原本以为大家劝说一下,老爷子也就下台阶了,人们往往会对受伤害的人保持同情心,但是对于陶榕这类没有受到伤害,只是差点而已,众人也不过即使同情一瞬间而已,很快就转向同情被惩罚的人了,尤其是罚的过重的。
这时已经有好几个人朝着聂昭和陶榕投递出救助的眼神,仿佛只要他们开口,老爷子才会下台阶改变主意,毕竟老爷子是在替他们出气。
陶榕自然不会原谅聂佩,自己又不是圣母,但是她不知道聂昭是在做给她看,还是真的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