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听信孟凤英的胡言乱语。
陶榕自然乖巧应下。
等到电话打完,陶榕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时候在驾驶座上的聂昭直接问道:“你怎么知道她有钱的?”
陶榕就知道聂昭会看出来,她之前是故意把钱掏出来的。
“孟凤英有一个习惯,一旦口袋里面有钱,一定会不断的去摸索,确定钱在不在,钱越多,她摸的频率就越高,她污蔑我的那一会儿,我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就知道收买她的人给她的钱,她没有放心存起来,而是一直贴身带着,这的确像是她会做出来的事情。正好成为了她的最后一击。”陶榕慢慢解释道。
陶榕说完就冲着聂昭挑眉,聂昭也挑挑眉道:“我表现也不错吧。”
陶榕抿唇一笑,两个人默契的伸出手掌互相击掌。
好像一起做了什么事情成功之后的小庆祝一样。
随即两个人憋不住的捧腹大笑,像他们这么有默契的打击敌人还是很有快感的。
只不过陶榕是真的开心在笑,但是聂昭却是笑了一会儿之后,就因为心中的疑惑而变成了假笑。
他总感觉不对劲,陶榕的身世难道真的是孟凤英信口胡诌吗?
不论孟凤英说的是真是假,陶榕作为第一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