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堆病是为什么呢?”聂昭紧接着质问,原本习惯于诱供狡猾的敌人,孟凤英这点还真架不住问。
“我我我……”孟凤英说不出话,就只能撒泼道:“你这么质问我这个老婆子干嘛?你应该质问质问你的妻子为什么这样对待自己的亲外婆,我知道你肯定是被这小妮子迷惑了,她迷惑男人的本事可厉害了,你看看你当初结婚那么不情愿,现在都为她说话了。”
“且不说我和陶榕如何,我还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外婆敢不敢回答?”聂昭直接问道。
“什么……什么不敢回答,我知道你怀疑我,但是我说的都是真话,不信去查。”孟凤英回反复道。
“请问外婆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详细说说吧。”聂昭道。
此话一出,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孟凤英一时间也傻了,“坐……坐车啊。”
“哦?什么车?什么时间点?从山坎村到这里唯一的长途车都是有记录的。外婆是怎么来的呢?”
孟凤英的脸都憋得狰狞了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
“一个生病口口声声说自己没钱的老婆婆不仅从千里之外的山村来到城市,还来到了这样的场合,准确的找到了我们的会场,外婆可真是厉害,神通广大。”聂昭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