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陶榕出手的力道不同,被聂昭打到后的普通人基本上短时间内没办法再站起来。
陶榕乖乖的站在马路边上看着,等到聂昭打完之后,才走到聂昭的身边。
聂昭此时已经如同猎人一样盯着车子里面了。
带着墨镜的男人已经有点坐不住了。
见聂昭伸出手指对着他极度挑衅的一勾,男人立马受不得刺激的跳出来,一副要施展拳脚的样子。
“聂昭,你挺狂啊,听说你很能打,今天我就试试你的身手,看看有没有大家吹得这么厉害。”
聂昭看着他冷声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哪里来滚回哪里去,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倒要看看谁不客气,你这个瞎了眼的,弄了这么一个贱丫头在身边,简直蠢死了,你不嫌弃丢人,我还嫌我妹妹看上你丢脸呢,正好今天我就把你打醒,让你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男人说着就冲了上来。
聂昭还没动,突然旁边的陶榕拉着聂昭的胳膊一个借力就飞跃起来,正好男人冲了过来,陶榕一个脚直接踹在了男人的鼻梁上。
咔嚓一声,倒不是鼻梁断了,而是墨镜断了。
男人不敢置信的摸着流鼻血的鼻子往后退去,这一下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