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昭就试图问自己的母亲是谁,但是聂德珉却完全扭转回头,坚持侯贤淑就是聂昭的母亲,还说聂昭是不孝。
其实两个人都知道真相了,但是聂德珉就是故意强硬的这么说,让聂昭哪怕知道事实也要默认这个说法,所以根本谈不下去,只能听训。
一道一道不孝的帽子压了下来,让面对父亲训斥的聂昭也是彻底伤了心。所以才是陶榕看到的那种状态。
陶榕想了想道:“本来就没有打算从他那边得知,所以也没有什么好失望的,孝不孝顺不是别人说的,是自己做的,你对他们无愧于心就是孝顺了,要事事都按照他们的标准来说,来做,没有自我判断,那不是孝顺,那是愚孝。”
聂昭微微一笑道:“我们家榕榕也有这么讲道理的时候啊。”
陶榕立马瞪了他一眼,不过想想自己怎么对待别人眼中的‘家人’时,估计在聂昭的标准中,她是非常不孝顺的那一种,但是因为她在家里的遭遇,即使她不孝顺,聂昭在得知全貌之后,也不好说她什么。
“其实……对于我的身世,我还有一个猜想……”聂昭笑着说道。
“什么?”陶榕反问道。
“一个美好的想象。”聂昭的笑容看着却有点悲伤了,“也许,我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