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鼻梁上刮了一下,“这么复杂的问题,你就不用思考了,放弃垂死挣扎吧。”
陶榕刚想开口就被聂昭巧妙的拉近跟前,一下子堵住了双唇。
陶榕在热度中后知后觉的反省着,一个这么厉害的队长,对待任何敌人任何任务都能成功的人,想要潜移默化的驯化她的行为,改变她的底线,让她反应不过来,是不是太简单了。
她是不是不知不觉中,除了嘴上死不承认,但是行为上已经被聂昭训练成夫妻模式了?
热度攀升,陶榕的确如聂昭所说无法思考了。
两个人明明在车上,却在庭院里面耗费了二十分钟才开车出发,虽然没有人看见什么,但是等到王伯给他们开门的时候,陶榕还是不好意思看向王伯的脸。
而在他们离开之后,聂辰就去书房找了聂德珉。
聂德珉被气得脸色到现在还没有恢复。
聂辰进去,直接问道:“聂昭真的一直在找?因此才一直甘愿留下那种队伍里面?爷爷不帮他,所以他自己找?”
聂德珉点点头道:“是的,刚刚我说了他半天,他都不松口,陶榕一来,他就直接跟着走了,不给我再说的机会,按照聂昭的性子,估计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真是没有想到,他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