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昭垂眸看了陶榕一眼,随即转头看向了一旁好奇的医生。
医生在聂昭的注视下,突然觉得自己在这里可能有点碍眼了,人家夫妻吵架,还是给腾出一点空间吧。
“咳咳,现在没病人了,我回办公室了,你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下再出去。”女医生对着陶榕说道。
聂昭一直盯着的视线仿佛不断的在催促似的,弄的女医生脚步不断加快的离开检查室。
随着门关上,房间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陶榕以为聂昭会说些什么,但是房间里面却一直安静的吓人。
陶榕有些扛不住,“你听懂了吗?我的意思是我当时是分析了情况才跳下去的,而且以前我们不是做过这样的负重悬挂训练吗?我曾经拉过比莫宜佳更重的物体呢……我是在确保自己安全的情况下,才这么做的,说一句不好听的,如果当时我自己无法自保了,肯定也就松手了,我这么怕死的人怎么可能拿自己冒险呢。虽然听着看着挺危险的,但是做起来真的是一点都不危险,你如果看到那个场景就会明白的,别人之所以这么夸大其词,是因为只把我当成了普通的女学生而已。”
“你就是普通的女学生。”聂昭突然出声道,一双剑眉皱起,眼神锐利的看着陶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