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仔仔细细的看着她的眉眼,凝神专注,如同草丛中专心盯着自己猎物的猎手一样。
一瞬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陶榕先是一愣,随着心跳加速,渐渐就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聂昭的伤。
“喂!你的伤口,不能……”陶榕着急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聂昭却低哑着声音说道:“没办法,再严重的伤口,碰到这种情况,能忍住就不是男人了,都怪你。”
“我!”陶榕被说得一阵自责,很快反应过来,“你自己耍流氓还有理说别人。”
“我就说你,就是你惹我的。”聂昭却不讲道理的说道。
陶榕的一只手被抓住,另一只手还能动,就用来推聂昭的肩膀,“你快起来,看看伤口。”
可是聂昭不配合的话,陶榕完全就是被压制住的状态。
“喂!”陶榕怒目圆瞪。
聂昭却突然低下头,埋首在陶榕的肩膀处,用克制而黯哑的声音说道:“别动,别说话了。你也不分辨一下现在什么情况,这可比伤口裂开还要严重,别闹。”
陶榕一愣,随即仿佛感应到了什么,顿时脸就红了,不敢动也不敢说话了。但是心里可是骂的没停,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聂昭!
仿佛不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