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没有听完就直接挂了电话,懒得吵架。
夜里,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很想去医院守着聂昭,但是她明白自己的体力已经跟不上了。
大脑仿佛都在跟她抗议,越发的疼了。
最终也不过就是睡了两个小时,天就亮了。
天一亮,陶榕就跟完成任务一样,飞快的起床洗漱,来到了医院。
一来到医院就听到了好消息,经过一夜的观察,聂昭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可以送去普通病房了。
陶榕还进去普通病房看到聂昭的。
聂昭脸上甚至还有血迹没有擦拭干净,一脸的严峻苍白,即使昏迷中也是皱眉的,好像根本没有从任务的紧迫中出来一样。
他直挺挺的躺在那边,如果不是起伏的胸膛,几乎跟死人都没有什么差别了。
稍微靠近一点就能嗅到非常重的药味,身上能看见的地方都绑着绷带,脸上,额头上皆是白色缠绕,隐隐还能看见黄色的药水和红色的血迹。
陶榕从未看见过受伤这么重的聂昭,从未看见过他这么脆弱的样子,一瞬间让陶榕反应过来一件事情,以前对她而言强大无比,仿佛永远高不可攀的聂昭其实也是一个普通人,而且还是带着危险使命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