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陶榕被聂昭的说法给惊到了,赶紧否定道。
“你是我的妻子就是我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让我有多么无力啊。”聂昭无奈的说道。
诚然陶榕这一举动完全解开了他的问题,也保护了他,其实他是想要通过自我伤害来达到目的的,但是陶榕替他做了。
聂昭从陶榕昏迷之后,在聂德珉和聂辰那样的表现下,他突然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是他就是想不通,口口声声把自己当外人,不断的往外推的女人怎么就能为他做到这一步呢。
聂昭又想起了之前很多事情,陶榕为他这样牺牲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都让他摸不着头脑,如果说她是爱他的,那一切都好说,可是她……
陶榕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神跟其他爱慕他的女人都不一样。
聂昭很清楚,除了偶尔的失神和害羞,她从未真的向他投递过充满爱意的眼神,就如同现在这样,明明为他做了这么多,却还是理所应当的眼神。
“看来我没有做错了,的确帮了你了,如果我不帮你,我也能猜到你打算怎么做,咱们两个也算是想到一块去了,但是你自己想想,同样是发烧,我可以让你留下来,但是换成你发烧,你就一定还要去比赛,如果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