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这个时候生病,根本就是害惨了你不是吗?”安雯澜反驳道。
聂昭的神情却有些不自然,好像有点生气。
安雯澜以为直接说中了,就笑着说道:“果然还是生气的,不是吗?她等于是毁了你名扬军区的机会。你为什么要管她,把她交给医院交给我也行啊,你可以继续去比赛,爷爷不都说了让你决定吗?你就是心太好了。”
聂昭冷声打断道:“为了大哥,你明明劝过我不参赛,现在这么说不觉得可笑吗?”
“不觉得!”安雯澜坚决的摇头,走上前道:“我之前是遵循我的身份,现在是遵循我的心,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
安雯澜说着就伸手摸向聂昭的肩膀道:“可是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想要忘掉我,想要重新开始,想要跟我划清界限,你孤单寂寞,觉得自己在聂家就是一个人,所以现在有一个占有你妻子身份的出现,你就觉得她是你的救赎,跟她玩起了扮家家酒的游戏来麻痹自己,让自己在乎她,重视她,让自己做一个合格的丈夫,这样你就不孤单寂寞了,这样你就可以摆脱我们之前的爱情,我明白的,我都懂,但是你痛苦,我也痛苦啊,看着你假装对她好,我有多心痛你知道吗?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