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这一刻,聂璇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项链不断的坠落,她想要站起身来,可是再一次被陶榕按住了。
聂璇盈满泪水猩红的眼眸狠狠的扫向陶榕,仿佛无差别攻击一样,此刻她就是一只受伤的猛兽,谁靠近她,她都想要狠狠的攻击。
陶榕却低声道:“你是聂家的长女,聂家在南市是什么身份,你确定要这么闹吗?像一个被丈夫欺骗了的泼妇一样?冷静一点,想想看,你想要怎么做?”
聂璇几乎咬牙切齿道:“我不能闹吗?”
陶榕抬头,目光清冷,“能,你想在如果想要上前揍他们,我都可以帮你当打手,多给他们几巴掌,免得脏了你的手,但是我怕你是在情绪化之下冲动的行为,我怕你会后悔现在的举动,我怕你会怪我当时没有拦住你让你仔细思考一下。你还想看的更多,听更多吗?”
聂璇一愣,对啊,他们的好戏不是还没有演完吗?
聂璇强忍着泪水,继续坐着,听着,消化着这残酷的事实。
他们说了很多,仿佛聚在一起嘲笑聂璇的愚蠢成为了他们的惯例似的,也是他们唯一的共同话题。
而聂璇听着他们的嘲笑,听着他们的讽刺,再听着他们的恩爱,仿佛都转化成了自己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