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外的电话,也没有人进出,在陶榕的房间里面,除了偶尔进来的巧婶,基本上只有几乎在这里住上的聂昭了。
聂昭知道陶榕待着无聊,所以非常老实的帮她补习,但是大部分的时间,聂昭还是强迫陶榕睡觉休息的。
陶榕就这样足不出户的待了一整天,竟然谁都没有觉得无聊,只是陶榕发现聂昭每次靠近她的时候,会离的越来越近,最后几乎都挨上了,而且说话时,看着她的眼神也越发的令人沉醉了。
陶榕时常想问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但是她问不出口。
养病第二天,就有人上门了。
袁尚来了,不过带着的人不是林婕而是丁雨清。
丁雨清给陶榕带来了一大堆的补品,都是根据陶榕当时在医院检查的情况对应配置的,可见其用心。
两个人来到陶榕的房间,先是跟聂昭说了几句,丁雨清就想要跟陶榕单独说话了。
聂昭带着袁尚出去,房间里面只剩下陶榕和丁雨清。
丁雨清坐在床边,神情担忧的问道:“怎么样?还痛吗?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陶榕摇头道:“不痛,很快就会好的。在床上不动,只是为了能好的更快一点。我还要回去上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