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处都无法动弹了。
紧贴的温度和触感气息让人受不了。
“臭流氓,你给我起开!”陶榕本能的压低声音嘶吼道。
“我起来,你也得能冷静的听我把话说完啊,没有事先跟你说清楚是我不对,但是我也是为了你。”聂昭压着人,几乎鼻子顶着鼻子的解释着。
“那也不用压着我吧。”陶榕被压的都快要喘不过来气了,哪里还有多余的气生,这一会儿倒是稍微冷静下来了。“你们军人都是这样压制敌人的吗?”
“那不一样,你是我老婆!”聂昭条件反射的回答道。
一瞬间,两个人都是一愣。
房间流淌着舒缓的音乐,周围弥漫着香气和彼此身上的气息,渐渐的,不知名的氛围在两人之间围绕着。
看着上面非常具有压迫性的一张脸冲击着自己的脑神经,陶榕最终选择认怂。
“好,我听,你松开,我快窒息了。”陶榕试图推着聂昭说道。
聂昭回来还没有抱过陶榕……额……虽然以前也不是说能抱就抱的,但是既然有意外,就要珍惜,所以这一会儿倒是真的有点念念不舍了,不过正事要紧。
聂昭起来,还顺便绅士的把人拉起来,见陶榕一起来就坐的离自己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