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否定了好一会儿,突然好像顿悟了什么似的,不顾头发的疼痛,抓着聂佩的衣领,疯狂道:“没关系,他恨我们也没关系,只要他肯帮我找到凶手,只要他肯帮我……你帮我联系聂昭,求你……”
“我凭什么帮你?”聂佩好笑的问道,眼中皆是嘲讽。
“你为什么这么恨我啊!我跟你有什么仇!你凭什么这么针对我!”陶榕终于绷不住疯狂的喊叫道,手上的力道恨不得把聂佩掐死。
可是聂佩只是不耐烦的吼道:“你给我滚开,别碰我!去死!”
聂佩手上一用力,陶榕正好站在楼梯边,已经脱力的陶榕根本抵不过聂佩的推力,最后……
……
教室走廊楼梯口。
陶榕倾倒而下,几乎腾空的她怔怔的看着聂佩脸上的疯狂和杀意,以及熟悉的‘去死’两个字。一瞬间仿佛两世重叠一般。
陶榕其实可以反应的,但是前世关于这一段的记忆太过触目惊心,她根本无法应对此刻心中翻涌而出的情绪浪潮,她就好像电池没电的玩具一样,直挺挺的丝毫不懂的挣扎的就往下掉。
只有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聂佩。
周围传来呼呼的风声,以及尖叫声。
陶榕根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