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然后另一手直接抬起下面陶榕的下巴,低头,嘴对嘴的就给陶榕强行喂了水。
她嘴里的药片其实已经化了一些,所以聂昭也感受了满嘴的苦味,可是心里却不觉得苦,只感觉甜,很甜很甜。
陶榕被迫咕噜咕噜的咽下去时候,也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聂昭就这样悬在上方看着,过了一会儿,就看到陶榕突然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卷起嘴唇边残留的水缩了回去。
这样可爱又诱人的小动作顿时把聂昭刺激的够呛,仿佛一瞬间理智全部都打飞了一样,聂昭不受控制的就低头用嘴唇去蹭陶榕的嘴唇,他承认这样有点乘人之危,但是……但是……
突然小舌头再次伸出来想要舔走什么,它没有舔走水珠,而是直接舔走了聂昭的残余的自制力。
风起云涌般的吻带着不受控制的欲望席卷而来,聂昭在陶榕莫名的诱惑中再一次失控,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是那么容易被欲望驱使的男人,一个普通的男人。
当他把吻蔓延而下的时候,嘴唇所接触之处感受到稍高的体温,一瞬间意识到陶榕还在发烧,瞬间就如同凉水一般浇灭了身体的火焰。
聂昭猛然坐起,不停的喘息,甚至不敢看身下的陶榕一眼,直接侧身翻过来,让自己平复下来,一边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