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陶榕把聂昭的胸膛直至内裤边上的腹肌都看得一清二楚,聂昭上面穿的是有些骚包的睡袍,稍微一拉扯就大大方方的敞开了胸膛,下面是松垮垮的舒适睡裤,因为松,所以稍微一动就能看到内裤边缘,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了,但是没有涂药膏,没有裹白纱的诱人身躯这样躺在自己常常躺着的被褥里面,陶榕一时间就感觉自己的喉咙被卡住一样。眼睛都不受控制的直了,真是美色误人啊。
那种透着力量的肉体完美的恰到好处,仿佛盯久一点,就能流鼻血似的。
陶榕强行让自己的视线从那一片旖旎中收回,但是却不小心瞥见他胸膛的地方有一块红印,那是牙印?
陶榕神情逐渐变得诡异起来,她可不记得自己有咬过谁?那这个牙印,难道……陶榕第一时间被恶心了个够,看向聂昭的眼神都带着鄙夷。
这样的眼神自然落到了聂昭的眼中,聂昭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顿时就明白这小丫头在想什么了。
聂昭慢慢撑起身体,轻轻的拉扯了一下自己的睡袍,“睡个觉都不老实。”手还刻意揉了揉牙印的地方。
陶榕原本恶心的都想要把聂昭踹下床了,不知道他的牙印是从哪里得来的,反正得来的过程肯定恶心,但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