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陶榕就走了出去。
聂佩立马不爽道:“什么嘛,二哥都受伤了,她还去仓库玩,这哪里像媳妇了,真不知道爷爷让她照顾你是怎么想的,家里人还默认,真是不拿你的健康当一回事儿。还不如让大嫂来照顾你呢!好歹大嫂是学医的。”
聂昭神情微变道:“佩佩!以后这样的话不要乱说,你已经不小了,该明白的事理应该明白,应该懂得祸从口出的道理。而且这样说非常不尊重大哥,”
聂佩其实话出口之后也觉自己说的不对,但是被聂昭凶了一下,原本被一直压抑的委屈顿时爆发出来,忍不住就哭了。“我是为了你好,替你抱不平,怎么你们都向着她,都欺负我啊!”
虽然聂佩说的没有道理,但是妹妹很快哭成了泪人儿,聂昭也是无奈了,只能安慰道:“好了好了,是二哥不好,但是你跟陶榕一样大,怎么就不能好好的相处呢?她也没有做什么吧。干嘛这么针对人家。”
“我就是讨厌她,非常非常讨厌,二哥,你跟她离婚不行吗?你们不是没有感情吗?都分居,为什么为了一个没有感情的人都不顾虑我的感受呢!”聂佩想起昔日疼爱自己的二哥都护着外人,真的是悲从中来。
“好了,越说越不像话了,你如果再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