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此情此景,聂昭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才会感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他面对一个如此单纯的脸庞,怎么能冒出那种下流的欲望。
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偶尔身体有需要,需要纾解都是正常的,可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对着陶榕……他现在明明没有被下药啊!
不行!深呼吸,压下去!要是被这丫头发现了,那就死定了。
聂昭此时的心情真的是又冲动又心急又刺激,复杂的难以形容。
而对陶榕来说,聂昭从来都不喜欢自己,除非药物作用,这个男人绝对不会对她产生任何想法,所以自然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对男人而言是多么的刺激,她是真的无心无欲了却把聂昭给坑害了。
“没……没事,我怕痒,你好了没,我觉得可以了?”聂昭话一出口就带着浓郁的沙哑和低沉,声调都不对了。
陶榕倒是没有一直蹲着了,毕竟蹲着也累啊,她站起身疑惑的看着聂昭道:“可以是可以……你没事吧,你的声音你的脸怎么红了……难道发烧更加严重了?”
陶榕心中有点担忧了,不会因为自己为了省事,想要一次性弄完所有的事情,所以害的还未退烧的聂昭更加烧了吧。
聂昭眼神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