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也能对付自己想要报仇的人。
“腿再高一点，手臂打直，力道集中在一点，不对！”
聂昭一旦化身成教练立马就没有温和，只有严肃。
但是陶榕并不讨厌这样的聂昭，而且比起几乎放养式让她自己悟的师父而言，聂昭真的是一个合格的老师。
“动作连贯。”聂昭说完就随手朝着陶榕丢了一颗鹅卵石。
他的手上端着一个盆，里面有很多鹅卵石。
聂昭就是要在陶榕做动作的时候，即提醒她注意事项，也会丢鹅卵石干扰她，鹅卵石掉落在地上也会干扰陶榕的步伐，让她时刻注意周围的动静和地形。不仅要做的能打，也要注意防御。
他们是关着大门在里面训练的，所以大家也不知道他们在干吗？
都以为是聂昭在里面训练，陶榕做做样子，陪着罢了，目的就是黏着聂昭。
一上午，陶榕就没有停下来过，最后直接累瘫在地上，浑身的衣服已经完全汗湿，就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手臂和退腿部的肌肉也是一抽一抽的。
聂昭蹲在旁边，递上了毛巾，双眸明亮，“怎么样？还受得了吗？不行，下午就休息。”
“不用。”这么好，这么宝贵的训练机会，陶榕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