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能想到的最合理的情况了。
但是她无法确定,她总觉得聂昭不是这么小格局的人,所以她开口问了。
“我满足你的心愿,你倒是质问起我的目的,要知道这事情可是你挑起来的。”聂昭没有想到陶榕竟然比他想象的还要敏感聪慧,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这种问题呢。
陶榕看了聂昭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反正就是互相利用呗,我懂分寸尺度。”
聂昭看着陶榕逐渐泛冷的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你应该看出来了吧,山坎村那边的军人有一部分其实跟我关系并不好,如果在山坎村不娶你,他们定然是要告我一状的,别说他们,就是你的爸妈也要去军区告我吧,这个名誉的损失,我担不起。”
陶榕微微蹙眉,神情不悦道:“我父母那边给钱就行,他们好处理的很,你不会看不出来,至于军队里面的人……凭着你爷爷和爸爸的权势想要压下去还是很容易的。刚刚不也是这么说的吗?你不想说就说不想说,别搪塞我浪费时间。”
聂昭看着陶榕这小脾气的样子,无力的笑了笑道:“不是,我说的是真的,就是我爷爷和爸爸帮我出面调和,不受惩罚不记过,但是也会有名誉方面的影响,很多重要的任务都不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