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考问这么多。
“敬是因为你是爷爷,聂昭敬你,所以我敬你,畏是因为你是我们南方军区的聂特将,你……带枪的。”
陶榕实在想不到好的畏惧他的理由了,畏惧这样的人不是正常的吗?还需要找什么理由呢?最后想了想,脑子一抽,只能想到这一点了。
不是每个军人都能配枪出行的,除了聂昭这样特殊职务的,还有就是达到级别的。
陶榕说到这里,脑子的抽风就跟失控一样,想要开玩笑又说的挺真的。“我怕你对我这个孙媳妇不满意,直接一枪崩了我,就地埋了,给聂昭重新找一个。”
其实对于平民而言对聂特将这种级别的人的一般幻想就是杀人也不算犯法的程度。
陶榕说完之后,房间内一阵诡异的安静,等到陶榕反应过来的时候,额头上的汗都往下流了,她是傻缺吗?为什么要一紧张就开这样的玩笑啊。
聂特将是国家的功臣,战功赫赫的大英雄,自己怎么能开这样没有水准的玩笑呢。说的好像他违法乱纪都不怕似的。
这样的人应该更加希望百姓爱戴他,而不是畏惧他吧。
陶榕刚想颤颤巍巍的说自己开玩笑的。
结果老爷子突然中气十足的大笑三声,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