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想象的不一样，不是害怕羞辱，脆弱的神情，也不是刚刚被打蒙的神情。
在她高高在上的视野中看见的陶榕明明是矮小的，但是陶榕半阖着眼睛，冷冷的向上斜视，眼睛很大，琉璃色很淡，那种反抗，不服输的冰冷眼神，在郑舜佳看来分明就是挑衅。
郑舜佳狞笑一声，“你……”
话头刚起，突然眼前什么东西一闪，速度快到郑舜佳都没有反应过来。
“啪”的一声，比刚刚还要重的巴掌声在空中回荡。
落在了郑舜佳狞笑的脸上。
郑舜佳整个人被打的后退了一步。
也被打的弯了腰。
一瞬间，周围鸦雀无声，郑舜佳捂着一边已经快速红肿的脸，不敢置信的看向陶榕。
陶榕的一边脸也红肿了，可是她的神情却不见丝毫疼痛，反而是麻木的冷冷的看着她。
“这才叫还手！”陶榕一字一顿冷冷的说着。
第一巴掌，陶榕不是反应不过来，只是当时一瞬间见到郑舜佳的惊讶和过去记忆的重叠害她愣神了，才没有防住那突如其来的变故。
被打了一巴掌已经是耻辱了，郑舜佳还想打她第二巴掌，简直做梦。
她不敢动聂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