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的视线从瞄准的凹槽抬起看向沙发上的聂昭,道:“没事来我房间,你当这里是花园,随便你来参观的吗?说好了这房间归我。”
随着陶榕不友好的声音,聂昭反而觉得放松了好多,不满陶榕的语气,干脆直接转身倒在沙发上,一副要睡在这里的样子。
陶榕顿时更加不解了,发什么疯啊?
陶榕喊了两声没反应,就走了过去,也不用手拍人,直接用脚踹,“喂,你干嘛呢?要睡回你房间睡去。”
聂昭干脆直接翻了一个身不理她。
陶榕顿时唉了一声,“你别告诉我你现在耍酒疯哦,你不是酒量很好的吗?跟兄弟喝酒还能喝挂了?”
一边说着,陶榕又踹了几脚。
突然,聂昭迅如闪电的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陶榕正要踹过来的脚,往前一拉。
“啊!”陶榕尖叫了一声,赶紧伸手撑住沙发边缘和茶几,她的腿都被迫快拉成一字马了。
可是她是后天学功夫的,韧带根本没有拉开,虽然身体柔韧性还行,但是想要劈叉根本不可能,所以被这么强迫性的一拉。
陶榕差点没有骂出脏话。
“放放放!放手!”陶榕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这角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