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的人家抓不住把柄啊，而且……你不是答应过你师父不轻易用功夫对付别人吗？除非……”
除非为了自保。
聂昭觉得，陶榕至少会遵守她跟齐老伯的约定吧。
“我知道了。”陶榕喃喃回应了一句。
随即就又陷入安静，奇怪的是，这安静的氛围跟刚刚却是不同的，是一种让人不尴尬的安静。
陶榕心脏到现在还在狂跳。
就因为聂昭说的那一段话。
她突然感觉郑舜佳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就好像老鼠后面站了一条狗，难道还会怕猫吗？
不得不说聂昭这话给了她一种被从本能恐惧中解放的感觉。
心灵都得到了升级了，对啊，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陶榕了，不该再怕那个人了。
自己怎么说也是聂家的媳妇，郑舜佳敢对她无礼，自己反抗还不成吗？除非他们不想要聂家的脸面了。
这般想着，真是越想越轻松，只是不知道真的遇见真人的时候，是不是还能维持现在的心态了。
不过这种不确定也挡不住现在陶榕的高兴。
一高兴陶榕倒是主动说起了书店的事情。
“我在书店遇到一个很漂亮的女人。”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