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顿时被气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他伸手怒指陶榕道:“难道我想要退货,你能答应吗?不是你非要赖着我,非要嫁给我吗?我才要问你,你折腾这么多,还让我签离婚证明,又摆出这样的态度,你难道是真的想要嫁给我吗?”
不用看清,聂昭都能想象此时陶榕脸上的神情有多凌厉。
“哼,有的选,我才不嫁给你,蹚你们这一家子浑水,给自己找罪受。”
“那你说,你到底怎么就没得选了?”聂昭怒极反问。
可是每到关键时候,陶榕又如同哑巴一样,一句不说,让聂昭颇感无奈。
聂昭缓了缓气,他这个受害者反倒有些无力道:“反正你都说你没得选,非要嫁给我缠着我,这是无法改变的,我自然要在这样的基础上做出最优化的选择,你赖都赖上了,还不准我苦中作乐吗?”
“哼!知道就好!”说完,陶榕直接闷上被子,扭身睡觉。
聂昭真的是被气得鼻子都歪了,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干恶事的女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聂昭也懒得再说,直接去洗漱,然后衣服都没有脱,躺在沙发上就准备睡觉。
这个沙发自然不可能长到容下聂昭一米八几的大个,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