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眼睛已经到头顶了。
车子缓缓的停在了大宅正门前的石板路上。
聂昭松开安全带,转头看了陶榕一眼,见陶榕神色如常的松开安全带,丝毫没有慌张打量的情绪,只是自顾自的拿起后面属于她自己的小布袋,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下了车。
聂昭就知道自己低估陶榕了,她比自己想象还要适应突变的环境。
王伯在旁边等的时候也偷偷的打量着陶榕,看她的穿着装扮,怎么看都是农村人第一次进城市的样子。
这样的人,不是王伯有什么贬低的意思,只是按道理来说,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已经在王伯的预料之内了。
他以为陶榕会东张西望,会四处打量,瞪大一双眼睛,满眼的不可思议,在不可思议的同时会心生畏惧和震撼。
这还算是性子纯良的,万一性子不好,那就是满眼贪婪,兴奋过度,一脸的野心。
从大少爷那边听到的事情经过,虽然说是酒醉意外,但是他们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尤其是聂家这样的家世,怎么看那家人就是碰瓷赖上他们家二少爷了,说不定还是主动做的呢。
所以不仅是王伯,其他人听到这事情之后都是一阵阵愤懑,替他们的二少爷抱不平。
王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