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重要的一件事情，仿佛所有人默认的最好出路就是读书，不管是不是真的，那种意义是不一样的。
聂昭无法想象如果自己的训练成果被人偷梁换柱的顶走，他一定会非常愤怒的。
而如今陶榕的反应太不正常了，难道是……
“你……之前就知道？”聂昭忍不住问道。
陶榕突然转头道：“不是还怨恨我坑了你吗？你对我能谈得上是深仇大恨吧，怎么突然又关心我了？还要为我报仇？你也太容易心软了吧。”
聂昭脸色扭曲一下，“一码归一码。不要转移话题。”
陶榕冲着聂昭轻轻一笑，聂昭对上突然变干净的笑容，瞬间就有点不自然了。
陶榕强行感谢道：“多谢关心，我的确早就知道了，所以已经无所谓了，我倒是准备去了南市之后仗着你的名头，直接去读高中来着，不知道你之前的承诺还算数吗？”
其实陶榕知道很难的，突然入学高中，还要跳级的话，除非是有很深厚的背景，就算自己把所有的钱都投入也是无法办到的，刚刚说试试也是觉得短期内她跟聂昭的关系不会缓和，所以自己想要先去了再打听。
但是刚刚聂昭那样不经意的关心又让陶榕抓住了希望，再厚颜无耻一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