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不过仔细想了想,对聂昭而言,可能真的像是耍着他玩吧,作为男人的自尊可能被她伤到了,陶榕默默反省了一下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也知道你跟我结婚是被迫的,我也不会永远束缚你,等我……安稳几年之后,我会走的。”
“你……你……简直……”聂昭气得都想不到什么形容词可以形容陶榕了。
陶榕皱眉不解,但却是一心想要把这件事情办成,毕竟这样之后,她想要走,随时都能走了,这才是她想要的。
陶榕看他那个样子,有点担心他过于生气,而不愿意签字,想了想终于还是忍不住说道:“你不想签字?不想跟我离婚?难不成你还能喜欢上我,爱上我,跟我相亲相爱吗?就我这样的毒妇?”陶榕说完就轻轻的笑着,但是她的心……
“你想的美!”聂昭果然又被刺激道了。
难道他不知道那是激将法吗?他当然知道,但是他还是生气的,还是被激的,还是看不得陶榕这样的笑容,仿佛在小看他似的。
他明明就不是这样的人啊,什么激将法对他而言明明从来都没用的,为什么面对陶榕的时候,他就变得这么幼稚可笑了呢。
他就好像一团小小的火焰,维持着基本的大小,可以伤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