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陶榕脸上则是一阵难过,抿了抿唇就不说话了,但是这样比说了什么的效果都要好。
严香如声音都颤抖起来,“你看过一次?”
“就看过一次,可能是……阿爸喝醉了吧,我……我也不清楚。”陶榕颤颤巍巍的说道。
其实她早就知道陶钱和王寡妇偷情的事情,只有严香如一直不知道被蒙在鼓里,后来陶榕给的钱多了,严香如也不会记这么清楚,知道陶钱经常赌钱,但是却不知道陶钱有一部分钱是给了王寡妇和她的儿子的。
陶钱虽然好吃懒做,好赌心黑,但是对付女人还是很有一套的,尤其是王寡妇这样寂寞的女人。
反正在自己死之前,这都是她苦心帮陶钱守护的秘密。
回来的时候本想一开始就揭穿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怕干扰了后面的事情,但是现在既然计划已经成功了,她不介意离开前给他们添一把火,惹惹乱子。
严香如也是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浑身颤抖道:“贱人,贱人,她怎么不去死,我要撕烂她,让她勾引别人的男人!这贱人!”
严香如要跑,但是被陶榕一把拦住,“阿妈,你别这样,只是我看见了,你又没有证据,没有捉奸在床,根本没用,她丈夫是为了公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