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我的话,你就等着经受磨练吧,你不喜欢聂昭,他也不喜欢你,你们这对夫妻,呵,路可长着呢。”
齐老伯一边说着仿佛已经预料到他们之间相互怨怼的夫妻生活了,就是不懂为什么陶榕要这样坑了聂昭也坑了自己呢。
陶榕听到齐老伯这样说,就安心下来了,她当时预想的最可怕的情况就是齐老伯不再认她这个徒弟了,她舍不得这个师徒情分的。
所以陶榕又对着齐老伯重重磕头,“谢谢师父。”
齐老伯都被她嗑的脑壳疼了,“别磕了,小心磕傻了,我看你就是脑子坏了,唉……本来想要好好教导你的,虽然基础已经打下来,但是还是差了很多。”
“师父放心,我即使离开这里,也会坚持训练的,我知道我只能坚持才会强大,而且南市离这里也不远,我会回来的请教师父的。”
陶榕在自觉性方面还真没有叫齐老伯失望过。
“哼,你自然不用我训练了,你都嫁给了聂昭了,让他盯着你训练不是更好。”齐老伯有些没好气的说道。
陶榕讪笑道:“他……躲着我还来不及呢,我是从未指望过他的。”
齐老伯神情微变,不由视线转了转,转向了屋内。“是嘛?其实你既然已经嫁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