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不得不嫁给你,这些都是事实。我没有被人强迫利用,这都是我自己的意志。你还想要怎样?”
陶榕再一次把事实真相无情的摆在聂昭的眼前,不论聂昭多么不想面对都没用,陶榕的话总是一遍一遍的提醒着他,戳着他内心为她软下来的部分。
“我的眼泪毫无价值,我想哭就哭,想收就收,那不过就是女人的武器罢了。”陶榕说道这里,眼神有些轻蔑道:“是不是让你心软了。你总是学不会教训,那可不好。”
聂昭的神情从充满了情绪到逐渐的淡漠,他的双眼始终看着陶榕。而陶榕也丝毫不退让。
他认为除非陶榕精神不正常,否则不可能在一切成功的情况下,莫名其妙的哭泣。
一定有什么原因,而这个原因,她死都不会告诉他的。
他不认为是自己自作多情的想法,但是对于陶榕的态度,他是失望了。
没有一个人会无穷无尽的给另一个人机会,聂昭给的机会也是有限的,既然她执意如此,他也不会再当傻子。
大概这样的期望和失望已经重复了好几次了,被这样的反复折腾之后,在得到失望的答案,聂昭心中竟然奇迹般的平静。
反正陶榕每说一次,他对她复杂的感情就会被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