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一直看着聂昭,这一会儿倒是转头将头埋在膝盖里面,“舍不得?这里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地方吧。”
聂昭听这语气感觉有点不太对,好像有点不高兴似的,他侧头看过去,只能看到陶榕的侧身,看不见她的表情。
聂昭勾勾嘴角道:“我觉得这里挺有意思的,遇到有意思的人,值得人留恋的从来都不是地方,而是人。”
陶榕心中一动,她不想自作多情,但是也不想故意装傻,妄自菲薄,她知道聂昭说的人当中应该是有她的。
陶榕没有抬头,她忍不住咬着自己的下唇,逼着自己不要发出声音,聂昭的这句话就让它随风飘去就好了。
聂昭在这里躺了一会儿,随意聊了几句,整体表现的都非常惬意,但是陶榕却非常紧张。
直到他的队友来找他,让他回去。
聂昭的队友都是一个习惯,习惯性的在看到她跟聂昭单独在一起的时候,都用那种戏谑的眼神打量着他们,想要起哄,又碍于老大的警告,只能露出逐渐猥琐的笑容。
队友还是在他耳边不断的兴奋着说着什么,聂昭漫不经心的应答着,两个人越走越远。
他的背影在陶榕的眼中却不显得越来越小,反而逐渐巨大,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