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安的神情。
在只有母女的房间里面,严香如又开始细细跟陶榕耳语,告诉她一些注意的事情,让她千万别出乱子,家里的一切都靠她了。
很快,晚上五点,约定的时间到了。陶榕把猫咪木偶留在了自己的房间,只带着布偶离开。
陶家三个人一起出发去了营地。
此时已经有很多人到了,三个村子虽然有百来口人,但是除去打工的,外地读书的,年纪大的,能到场的也就是五十多人,加上军队的人也不够一百人,大家在一起点了好几处的篝火,堆土添柴,架锅,饭菜的香气立马弥漫起来,军民一起忙的热火朝天,看上去真的非常和谐。
陶榕被分配到上菜端碗筷的任务,但是陶榕环顾了一周,却没有见到严琪。
倒是看见了吵闹不断的严杰,严杰好像从出院开始就暴躁易怒,虽然没有找陶榕麻烦,但是就是闹腾,非要哄着,没有人管他,他也闹腾,大家见他是小孩子也不会跟他计较,虽然有人觉得这样的小孩感觉有点异常,但是谁也不敢当着严支书的面前说。
跟他一桌的自然就默默忍受了。
正好严舅妈也在帮忙上菜,跟严舅妈关系好的人开始询问严琪的去向,严舅妈就说她去发糖了。